美最新调查: 东亚人智商最高
- 2005.04.29
- 发表:新浪
- 摘自:《竞报》
美国心理学协会进行的一次最新调查显示,通过对全球人种的智商(Intelligence Quotient,简称IQ)测试对比发现,在全球范围内,各人种的IQ值存在差异,东亚人的平均IQ测试值高于美国和亚洲其他地方的白种人和黑人。东亚地区的IQ测试值在106左右,白种人约为100,美国的黑种人为85,撒哈拉地区的非洲黑人为70。当然这些差异只是平均水平,个人是个人,象赖斯、鲍威尔这样的黑人,就比绝大多数白人以及东亚人聪明。

加拿大科学家研究发现:东亚人智商最高
这篇名为《对不同人种的认知能力差异进行的三十年研究》的调查报告共有60页,是由加拿大西安大略大学(University of Western Ontario)心理系教授菲利普·拉什顿(J.Philippe.Rushton)等负责编写的。美国心理学协会将在今年6月出版的《心理学、公共政策与法律》杂志发表这篇报告。
报告称,白种人的中产阶级里有很多人都收养孩子,在不同人种的被收养孩子中也存在IQ差异。东亚人平均值高于白人,黑人最低;7岁时的人种IQ差别最明显,白人孩子为106,混血儿99,黑人儿童为89。在南非,混血有色人种的平均IQ值为85,非洲黑人为70,白种人为100。
白种人和黑种人的IQ遗传走向不同。由于父母仅把一些特殊的基因遗传给自己的下一代,所以IQ值高的父母只会生出IQ值趋向平均值的孩子,但是父母IQ值为115的白种人和黑种人孩子平均IQ值却各不相同,黑种人趋向85,而白种人趋向100。各人种的IQ基因环境架构都是一样的,但是遗传能力却各不相同。对黑种人、白种人和东亚人的研究发现,IQ的遗传可能性都在50%以上。
这篇报告指出:“人种间的IQ差异从三岁起就已出现,此时家庭教育等其他因素还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文章列出的10个证据是:
一、全球IQ值的排序
东亚人的平均IQ测试值高于美国和亚洲的其他地方的白种人,即使参加专为欧美文化设计的IQ测试也是如此。在全球范围内,东亚地区的IQ测试值在106左右,白种人约为100,美国的黑种人为85,撒哈拉地区的非洲黑人为70。
二、人种差别
在最能衡量普通智力因素的测试中,人种差别明显。以白种人和黑种人为例,他们在逆序记忆广度的测试中差距较大,在顺序测试中相对小一些。
三、基因环境
各人种的IQ基因环境架构都是一样的,但是遗传能力却各不相同。对黑种人、白种人和东亚人的研究发现,IQ的遗传可能性都在50%以上。
四、大脑容量不同
通过核磁共振研究显示,大脑容量与IQ值之间的系数比约为0.40,容量大的大脑拥有更多的神经细胞和神经连线,处理信息的速度更快。各人种天生大脑容量不同,到了成年,东亚人要比白种人的大脑容量平均多出1立方英寸,而白种人又比黑种人多5立方英寸。
五、跨人种收养调查
白种人的中产阶级里有很多人都收养孩子,在不同人种的被收养孩子中也存在IQ差异。东亚人平均值高于白人,黑人最低。明尼苏达跨人种收养研究对17岁以下的孩子进行了跟踪调查,发现7岁时的人种IQ差别最明显,白人孩子为106,混血儿99,黑人儿童为89。
六、混血儿研究
黑人儿童中皮肤较浅的IQ平均值稍高。在南非,混血有色人种的平均IQ值为85,非洲黑人为70,白种人为100。
七、IQ值遗传走向不同
白种人和黑种人的IQ遗传走向不同。由于父母仅把一些特殊的基因遗传给自己的下一代,所以IQ值高的父母只会生出IQ值趋向平均值的孩子,但是父母IQ值为115的白种人和黑种人孩子平均IQ值却各不相同,黑种人趋向85,而白种人趋向100。
八、生活能力的差异
在成熟度、个性、生殖能力和社交组织等方面,东亚和黑种人一贯处于两个极端,白种人处于中间。例如,黑人儿童学坐、爬、走和穿衣服的时间比白人和东亚人都要快。
九、人种迁移的影响
东亚人、白种人和黑种人的差异是与现代人类于大约10万年起源于非洲并向北方扩展的理论相一致的,在漫长的冬季,要想解决生育孩子、寻找和储存食物、修建藏身之所和制作衣物等,就必须拥有较高的IQ值,人类也随之向前进化。
十、文化因素
仅靠文化不同是无法解释人种间IQ值的巨大差异的,特别是对东亚人。事实上,取消种族隔离、使用校车接送以及一些种族融合政策并没能像文化至上理论预测的那样拉近各人种间的IQ差距。
进化行为论表明,不同种族相似关系不同
从20世纪90年代初到2l世纪初,菲利普·拉什顿提出和完善了他独特的进化行为论的学说。他依据个性心理学、生物学以及非洲起源论的发现和证据宣布,欧洲人和非洲人的血缘关系和行为的类似性要比东方人和非洲人的血缘关系和行为的类似性近得多。在多种生理和心理指标上(如智商、社会合作、家庭稳定性、出生率、个性、犯罪、性行为等方面)白人和黑人较接近,东方人和黑人相距较远。
菲利普·拉什顿发现在主要生理和心理指标上,东方人(东亚人或蒙古利亚人)和黑人(非洲黑人和美国黑人)相距较远,而高加索人(白人或欧洲人)在二者之间。
非洲起源论和脑体积可以解释种族在IQ上的差异
菲利普·拉什顿认为,近10年来国际遗传学家和体质人类学家对非洲起源论的研究和发现更加支持了他的理论。有关非洲起源的发现显示,虽然世界许多地方出现过直立人和古智人,但现代人类源于20万年前生活在非洲的智人。他们中的一部分大约在10万年前迁移出来,首先到了中东。这些人就是欧亚人的直接祖先。大约在五六万年前,出现了欧亚人的分流,欧亚人散布到世界各地。根据非洲起源论,他认为东亚人的较高智商和其个性生理特点的形成是在欧亚人分家之后,东亚人的祖先必须与更加困难的生存环境进行斗争,因此要求有更高的智商和社会组织能力。
调查报告的部分科学证据是在核磁共振检查的基础上得来的。通过核磁共振研究显示,大脑容量与IQ值之间的系数比约为0.40,容量大的大脑拥有更多的神经细胞和神经连线,处理信息的速度更快。各人种天生大脑容量不同,到了成年,东亚人要比白种人的大脑容量平均多出1立方英寸,而白种人又比黑种人多5立方英寸。因为一立方英寸的大脑包含了百万的脑细胞以及上十亿的神经元,所以脑体积解释了种族在IQ上的差异。
本调查主笔始终受到白人种族至上主义者质疑
很少有当代西方学者因为自己的观点像菲利普·拉什顿而受到排炮般的口诛笔伐,白人种族至上主义者和白人自由主义者都对他恨之入骨。罗格斯大学出版社因出版了他的书而受到威胁,被迫道歉。在西安大略大学不时有人给安大略省的警察局写信,声称拉什顿有各种各样的犯罪问题。虽然他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经是正教授,并且因为他在学术上的成就而被选为美国和加拿大心理学会的高级会员,但自他公开发表上述观点以来,西安大略大学已经几次讨论是否将他解聘的问题。有人指控他是个种族主义者,但也有人把这个英国人的后裔看成是不知世事和爱钻牛角尖的学者。最后还是“学术自由”的政策占了上风,他被保留了原职。
科学家的智商研究,影响了国家法案
在科学史上的所有争论里,很少有像关于智商的争论那样充满着火药味。事实上,最早的智商测试出发点就带着偏见。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比较心理学家罗伯特·亚尔克斯说服了美国陆军,让他给招募来的上百万新兵进行智商测试。尽管陆军根本没有太在乎这些测试的结果,这些测试却给亚尔克斯和其他人提供了发表意见的讲坛和数据。在陆军里进行的这些测试,最终影响了国会,于1924年通过了一个限制移民法案。这个法案严格限制了来自南欧和东欧的移民人数,根据是这些地区的人比在1890年以前占了美国人口大多数的北欧移民要笨。
背景知识:智商不能决定一切
一些学者认为,智商不能决定一切,影响智力的因素是极其复杂、多样的。所谓智商测试,测量的不过是数学、推理、语汇方面的学习能力。有些人有很强的分析、推理能力,却缺乏想象力;有些人数学能力很差,但是语言能力很强;有些人言语迟钝,但是思维反应敏捷;有些人学习能力不强,但是却善于处理社会关系……总之,智商测试不能客观地判定这些具有不同能力的人的智力高低。另外,智商并不是完全由遗传因素决定、不可改变的,环境因素的影响可能更为重要。智商测试应用价值不宜夸大,更不能产生它是在测量智力的误解。
写日记,伤身体
不久前在英国爱丁堡举行的英国心理协会的会议上,心理学家戴维·谢菲尔德宣布了一个让人们吃惊的发现:经常写日记对健康有害。他们发现那些经常写日记的人比起那些不写日记的人更多地遭受头疼、失眠、消化不良和社交难等问题的困扰。人们普遍认为,在遭遇悲伤之事后,如果能够把心中的痛苦通过日记写出来,将有助于当事人从痛苦中更好地恢复过来。但是,心理学家戴维·谢菲尔德(David Sheffield)的发现对我们的传统认识星个挑战。正如另一位研究人员伊莱娜·敦肯(Elaine Duncan)所说:“我们本来以为写日记总会带来某些好处,或者不好也不坏吧,但是,实际上,如果你什么也不写或许会更好些,写日记会让你更槽糕。”
这两位研究人员对比了94位经常写日记的学生与41位不写日记的学生的健康状况。她们让学生先回答一些有关自己写日记习惯的问题,然后填写一份标准的健康问卷。她们询问了这些学生诸如此类的问题:一般几天会写一次日记?会将日记本保存多久?会把悲伤的事情写进日记中吗?她们做这项研究的目的是想验证一个通行的观念:写作是一种宣泄。但是,她们的研究结果发现,从统计学意义上说,那些经常写日记的学生比那些不写日记的学生身体健康状况要差很远,身体健康状况最糟糕的就是那些会将所有悲伤之事写进日记中的学生。敦肯介绍说:“他们极其容易患头疼之类的毛病。”
两位研究人员对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尚不得而知。敦肯猜测,这可能是因为经常写日记的人常将悲伤之事写进日记中,并且将日记保存起来,使得这种不良的心情挥之不去,从而影响健康。为了进一步把事情弄清楚,她们接下来打算招募一些没有写过日记的学生,然后让他们中的一部分学生经常在日记中只谈及开心的积极向上的事情。而让另一部分学生经常在日记中只谈及不开心的、悲伤的事情,最后将这些学生的健康状况进行对比。
作者:刘国伟
摘自:《科学画报》
发表:武汉心理咨询网